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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特约撰稿 >> 中国农村经济将重现光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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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年代初期我国农村经济蓬勃发展使人至今难忘，探讨其中内在的原因，有通过体制改革取得的制度性进步--由大集体经营生产改为家庭承包，人们生产的积极性得以增加，责任心得到增强，劳动生产率从而得以大举提高，全家老小全加入到生产之中去，劳动投入也得以增加，有先进技术之推广--良种、化肥、农药的广泛应用，有粮油提价作动力，短时期内价格上涨达100%以上，多产即可多得，在这样的大背景下，农业经济呈现出一派繁荣之景象，农民实际收入飞速增长也就是很自然的事了。 在八十年代后期及九十年代中期伴随着经济改革的向前推进，政府为促进农业发展也分别搞了比较大的动作，但主要手段是为农产品提高价格，制度性改革基本停滞，技术上进步有限，并没有获得突破性的进展，所以收入的增加更大程度上是货币贬值的结果，不是农业经济本身获得发展后的必然，因此农民收入并没有真正提上来。要命的是，通胀时期虽然是几乎所有的产品的价格均得到幅度不同的上涨，但农副产品价格之上涨往往为世人所忌，因为他直接关系到人们的衣食，价格涨到一定程度就引起市民们的反感与责难，并且农民收入随之上涨往往也成为支持物价持续上涨的坚强动力，因为他们需要的东西太多了，但因而就被诬为通胀之祸首。人们不断的往其身上泼脏水的结果就使得农产品的价格在政府一进入治理通胀时就被定为重点打压对象（做为农产品价格上涨的主要受益者农民自身那是没有说话的权力，所以只能任人摆布而不能影响政府决策）。要压制消费就得压制购买力，即压低人们的收入，而要打压人们的收入，实际上也只能拿农民开刀，工人拿的都是固定工资，呈刚性增长，只能往上调无法往下压，所以压低消费主要就是靠打压农民的收入，也即不断的压低粮油等农产品的价格，这样做的结果自然是如期一路下滑，物价水平曾在很长一段时期内回到了八十年代初期的水平，比如一些主产大米的地区，大米价格在八九年后曾回落到两毛多钱，比70年代后期多一点点，还不及八十年代的平均水平，而这时农民的各项负担却由于其要供养的人的工资无法下降，所以负担不变甚而因为一些地方官员搞形象工程还要增加，一降一增的结果很自然是使广大农民的最终所得大大减少，大部分家庭实际所得为零，一些农家甚而还赔本，人们为生活所迫几乎家家都要举债，所以农村的实际状况又退回到改革前。不过这恰恰正是当时的决策层和理论家们急切渴望得到的效果。将占人口绝大多数的人的收入挤压干净，让你连基本生活都无法维持，还怎么去搞高消费？（我们的理论家们可以将五九年那种大面积饿死人的经济模式看做就是人类所追求的最高理想，这样的结果自然也可被他们所推祟，当作治理整顿取得的最主要成就来宣扬。由此可见他们最主要的特点就是只看所走路线正确与否，而绝不计较人民之死活。）回想当年农村之镜头，许多农民连日常买菜的钱都没有，只好漫山遍野去挖野菜，生活之状况好像又回到了旧社会甚而不如，但谁又能想到正是这些人早些时集体进城大采购，导致商品供不应求，以至引发全国物价全面大涨价呢？建楼房、买家电，添机器的火红景象终于应声不见了，热腾腾的市场转眼间死去了一样的沉寂。惩罚农民，必然招之相应的报复，需求大大减少了，产出的东西便销得少，即便是为了显示国民产值的增加而强令一些厂家扩大生产，但结果也是大多被送进仓库里，所以众厂家亏多盈少，经济不见了发展之态，反而呈现步步萎缩之势，整个工业界迎来了"疲软"时代。 喜亦?忧亦？喜的是治理整顿毕竟没有白费功夫，终于结出了果子，让为之奔走呼叫做出种种努力付出无数血汗的人们扬眉吐气、举杯相贺，但面对如此之成果也引发了一些人的忧虑。不管人民实际死活，只讲路线的对错，把这样的境界当作理想来追求，持续下去的结果必引发中国经济的灭亡，在这样的思想主导下，中国经济的灭亡看来似成了迟早之事、和必然之事，这和千万先烈抛头颅撒热血所要追求的理想社会如何相合呢？高压之下平凡人身微言轻，敢怒而不敢言，是非被颠倒，黑白被混淆，中国经济陷进稠云惨雾之中，大步倒退。在这样的大背景下，本已退出政坛隐居，不想再干预政事的的伟人终于按捺不住，毅然乘车南巡，发表讲话，赞扬八十年代之改革，申明大是大非之标准，迎头棒喝当时还占着绝对主导地位的极左思想，呼唤改革开放继续深入下去。由是声震中外的第二次思想解放被掀起，既然伟人亲手拉开了再次改革的帷幕，全国自然是群起响应，变色之乾坤遂被扭转，国人终又重新理直气壮的回到了改革开放的正确轨道上来，并将其纵深推行下去。 经过所谓的第二次思想解放确立了市场经济，施行了四十余年的按照斯大林思想设计的计划经济模式在经过失败的表演后最终被宣告退出中国的历史舞台，以及通过随后而起的所谓第三次思想解放，冲破了姓资姓社的束缚，确立了适应社会发展实际需要的新的社会主义所有制观念，私人经济及混合所有制得到肯定，中国经济诸多方面的改革都势如破竹，取得了大突破，获得了质的进步与发展。但唯有农村止步不前，还是在强调稳定，经济体制依然维持在八十年代时的状态，基本没变，由此被拉到了后面，农民收入与城市居民相比进一步拉大，以至现在的人均实际所得还赶不上城市十年前的人均实际所得 。事实上，早在八十年代中期，其体制所带来的弊端就已经表现出来，已无法使农村经济获得进一步的发展、质的进步，所以徘徊不前，当时的领导人为了提高农民的收入使用了提高农产品价格的手段，短时间内果然使农民收入猛增，但结果让人遗憾，这一次呢，依然是回避实质问题，故技重施，拾起提价这个老法宝来促使广大农民增收，农民们再一次获得了惊喜，然而相同的办法使得同样的结果再次出现，尽管没有完全相同的两片树叶，但类似的历史镜头往往会惊人的重现，不出人们意料之中，农民们在忽然迎来短暂的惊喜之后便是陷入了更长期的悲哀之中，与上次一样。 两次推动农业的努力皆以失败告终，使得我们终于明白，单纯靠提价的办法是不能有效促进农村经济向前发展的。实际上，在古今中外的历史上也没有任何一场社会改革是单纯靠物价的变动来获得成功的。物价变动只不过是使纸币上数字符号变动，放大缩小而已，尽管这样的变动会从多方面给经济的发展带来利或不利的影响，但本身并不代表那些阻碍经济发展的消积因素得以除去，也不代表有利于经济发展的新东西的确立，所以单纯的将宝压在它上面，并不去解决实际问题，是不可能达到从根本上促进经济发展的目的。 我们反观七十年代未的农村改革，之所以取得成功，正在于制度上的突破这个最为关键性因素存在。制度上的突破，先进技术的大力推广，再加上适时给农产品提价，这些利好因素综合起作用的结果，便使农业一举结束了几十年来徘徊不前的局面，得到了非常规性的发展，为我国走向全面的改革开放打开了良好的局面，奠定了良好的基础。试想假如当时仅仅做一下价格的调整，那么会有后来震惊世界的农业大发展么？而在后来，农业改革雷声大，雨点却是没下下来，所做的就是给农产品涨了两回价，后又将其打压了下来，这样做怎么可能使农村经济获得质的进步呢？ 如今农村之困境再次尽展世人眼前，朝野为之震惊，遮遮捂捂不行了，改革之声响遍神州大地。 如何改？ 是象上两次一样，主要打物价的主意，靠提价来满足农民们增收的要求？如果再次委价格以重任，把希望全部寄托到它上面，那么农民们还会重复以前的故事，昨日的结局就是他们明日的下场，还能得到什么别的？所以在所有的设计蓝图中，以此计最坏，最不可取。 相同的错误不应重犯，一样的悲剧不要再重演，政府在发动这次改革时一定要总结成功的经验，吸取失败的教训，根据新形势研究新对策，解决实质问题，这样才有可能取得最大的效果。让人可喜的是此次高层并不是将目光仅仅盯到价格上，还开始注重到制度本身，如在一些地方开始搞起土地流转的实验以及在许多省区推行税费改革。实事求是的说，这两项改革与建立适宜现代生产力发展要求的农业制度还差着步呢，但是不管怎么说，其已经开始涉及到农业制度中最为紧要的两项，产权和税负。两项改革的结果必动摇整个农业现行制度，进而使其得到全面革新。所以我们但可以将这两项举措看成是农业正式走向全面改革前吹出的一支序曲，改革绝不会到这个程度上就停止。继续下去呢，那就是结束现行的农业制度，代之以确立新的适应当代生产力发展要求的新型制度。而一旦新的制度确立并实行下去的话，那农业劳动生产率必相应的得到大举提高，在这时政府再辅之多方面支持，就当前的情形而言，农业那是完全可能再次获得突破性的发展，重新放出光彩来，我国新时期的国民经济发展目标因而提前十年实现也不难 。 在这里我们不妨分析一下有利于达到这一目标的相关因素。 1 随着外资继续大量的涌入，民族经济之发展同样蒸蒸日上，工业得到振兴，加之城市化的加速，这都为大批农村劳动力转移到城市里提供了可能，实际上在许多农村地区，年青人大都出去打工，留下来的多是老人、孩子，所以规模经营成为了可能，而现在适时的推行产权改革则使其成为了现实，更少的劳动力可以充分利用现代化的装备和成熟的技术去经营更大规模的田地，收入提高那是自然之事。 2 实现规模化、集约化经营的技术早已成熟，不成问题，顶多是技术普及应用的事。我国农民文化水平大都在初中以上，所以接受技术不难。 3加入世贸为我国农产品扩大出口提供了可能，而国际市场上除粮食外，多数农产品的价格都大大高之于我国同类产品的价格，这便使我国农产品有了价格优势，可以多多出口，许多外国商人以为中国农业发展之潜力最大就因为这一点。在当前，除了传统的美国东南亚等市场外，政府应该通过谈判和协商，打开日本、韩国及我国台湾省的农产品市场，此外还要设法加强与中亚地区国家，俄罗斯远东地区的贸易，争取往他们那里多销一些，这就要我们设法提高一些"硬件"的品质如交通网络，通过修建更多高速公路、铁路，积极开辟水道，研制速度更高，运输成本更为经济的轮船，以达到出口更多农产品的目的。 其实我国经济的发展使得我们本身也能吸纳更多的优质农产品。以后随着广大低收入者收入的大幅增加，对农副产品的消纳量必大大增加。同时我国幅员广阔，横夸数个气候带，不同气候带下形成不同的产品，我们完全可以采取更多的优惠措施，比如免收高速路过路费，跑农产品运输免减免养路费等鼓励商人们积极组织北货南下，南货北上，搞活流通，扩大销量。 4 谈及扩大出口，不由得使人想到了一个问题，即我国农副产品的品质普遍比较差，大都达不到人家的进口标准，这可怎么办？这个问题其实与我国当初工业出口面临的问题一样，技术水准差，达不到人家的要求，但是经过一段时期之后，出口量就上去了。请看我国现在的出口量之巨，这在起步之初何以能想象得到？当初之所以出口量很少，技术水平也很低，不就是因为我们的企业规模小实力弱吗？同样的，现在我们的农民还不能生产出品质更优的产品也是因为实力不足，试想在通过改革后，产权私有，规模就有了做大的可能，随之就有了条件和必要去提高产品的品质，扩大出口，增加收入，这将是必然之事。 5投入得到大大增加 政府让利下的税负改革使低收入者得到保护，从而有了积累的可能性，为增收创造了条件。试想在原来，那些为数众多的低收入者在收入本来就很低很低的情形还要去纳税和承担各种负担，其如何能有所积累呢？许多人怕是直到死也难有一笔象样的存款，所以通过税负改革取消了税负，是对低收入者的一大帮助，为广大农民脱贫治富奠定了基础，同时也使他们可以有更多的钱投入到生产经营中去；产权改革增加了农们的融资手段，如他们完全可以利用其经营着的土地做保从金融部门手里获得贷款，筹得生产资金，这在改革之前由于农民本身并没有土地的所有权，所以是不能用其做金融担保的；外商也会把更多的资金投入到农业中去的，产权改革后外商同样可以购得田地，做起土地的主人，所以无需动员自然就有人将大笔资金投入进去；道理一样其他部门也可以投资入农业。总之改制后，各界对农业之投入将会大大增加。 6 再加上政府在改革时期有意的适度抬升农产品价格，以及通过财政再分配手段对农业予以大力的支持，我们完全可以相信在未来一段时期内我国农民的实际收入能有一个比较大的提高。 当然以上这几点乃是不完全的举例，实际中还有诸多有利于农业发展的因素存在，比如改革无疑大大加强广大农民和先进的技术与设备相结合的程度，这将直接有助于农民收入的提高，产权改革能使资源得到更有效更合理的配置，以前没能得到充分开发利用的资源也得以被充分开发出来，资金得到更好的利用，等等，但为篇幅所限这里就不再足一而举。而这些因素综合起作用的结果就是生产规模得到大大扩大，先进的科学技术和设备能在更大程度上促进农业之进步、农民收入的提高发挥作用，劳动生产率可以得到大举提高，市场得到拓宽、投入得到增加、税费得以大大减少，最终的结果便是农业之发展获得历史性的突破，农民收入也跟着登上一个新的台阶。由此看来，中国农业现代化的实现之日已是为期不远了。 2003/12/9日作于卢沟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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