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世瞩目的十六大即将召开，我国在十六大后的宏观经济走势如何，将再次成为世人关注的焦点之一，那么我国宏观经济在以往经济成就的基础上，未来是会继续高增长呢，还是会出现令人沮丧的情形呢？我们的回答是：从我国经济增长的基础面看，前者有相当大的可能性。

    1、拉动我国经济增长的各种资本资金结构正在发生深刻的积极变化

    能拉动我国经济增长的投资资本主要来自于金融系统、国家和地方财政、各行各业税后利润积累、国有资本、外资和私有资本。消费资金则主要来自于政府、军队、企业、外商驻华机构、学校、家庭、个人等等社会细胞组织器官的日常支出。从某种意义上说投资资本，也算是一种消费资金，在投资过程中本身就存在大量采购活动，产生一定量的社会需求。除了未来社会投资资本总量和社会消费资金总量有可能不对称，严重失去平衡，而影响我国经济健康发展，以及受未来高强度商业竞争的影响，我国各行各业未来税后利润积累不太乐观外，其他条件都还相当有利。

    首先是我国银行业在前几年从过多的政治性借贷到纯商业性借贷转变的基础上，已经在逐步摆脱资产质量不良的困扰，可以预计银行业未来实力壮大会一年比一年强劲，扶持国民经济发展的力度尤其是优秀企业的发展力度将一年比一年增强，对国民经济增长的拉动作用会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显著。同时，我国正下决心让股市逐步走向规范，未来商业融资能力必将与日俱增，普通民众投资渠道将越来越宽。

    其次，逐年增长的国家财政，预算支出结构出现了这样的趋势，即正从过去建设性投资主体中获得解脱，转变为为经济发展提供服务保障支出性主体，由过去重视国计民生建设项目，将转变为主要用于国防、科技、教育、司法、治安、外交、政府行政与公共事业性建设、水利工程、环境保护、扶贫、抢险救灾、城市基建、政策性大开发、清偿国债、救助失学失业和最低收入者、转业军人安置、保障离退人员工资发放……。总之，我国国家和地方财政未来将逐步撤出本应由企业商业行为解决的资金投入领域，而用于重点解决和改善经济发展的外部环境条件。因此，未来的经济增长必将享有一年比一年好的便利条件和环境。

    第三，我国最耗费财力的电力、石油、天然气、化工、电信、钢铁、汽车、家电、水泥、机械、江河治理、环境保护、公路、铁路、桥梁、港口、机场等等过去纯耗资性产业和基础设施建设，耗资高峰期将先后在未来十年或稍长一点时间内过去，陆续转入低潮，换句话说，这些行业由于建设的高峰期将过，今后即使存在更新换代和维护保养，或技改升级，也将不再是纯耗资大户，而是获利保障出力大户，它们将由过去纯消耗巨额资本性主体转变为向社会输送源源不断的巨额新生资本性主体，或者为国民经济发展提供便利条件和可靠的服务保障性主力。未来这些巨额新生资本，需要新的巨大的经济建设规模来容纳和消化它，或转移到提升我国经济国际竞争力，争夺在全球市场上最具战略价值的新产业，以及改善人民具体生活质量等事业上来。而基础设施条件，将能保证更大规模的经济建设能顺畅地进行。因而在十六大后十年内必然会引发一轮新的经济高增长期，并且不是现在意义上的7%--8%，而有可能是达到两位数的高增长率，毕竟那种社会资金流量的总规模是不同于以往的，也是过去不可能有过的，再也没有基础设施"瓶颈"因素制约经济发展的情形也是以往不可想象的。同时，我国在未来不长的年代里，也将基本告别资本紧缺时代。

    第四、外资和民间私有资本正由过去的涓涓细水逐渐变成滔滔洪流：

    国际资本进入我国的政治障碍和心理障碍都已消除，未来只存在利益动机的诱因到底有多强，如果今后党和政府能成功地实现农民增收这一宏伟目标，毫无疑问政治会更稳定，市场收益前景会更好，外资进入我国会更积极。但也不能否认，入世对外开放市场，以及外资涌入，使我国国有企业面临空前的竞争压力，搞不好会赢利能力滑坡，破产倒闭加剧，失业下岗严重，并引发其他相关的一系列经济危机。当然目前由于我国还处于入世后的缓冲期，市场开放幅度还比较小，外资或大多进来后还处于初始建设准备阶段，或新产品还没上市，或刚上市还没能立即产生冲击力。加之目前所进外资规模和今后比起来也还未必算是高潮，因此我国企业目前还感受不到真正的威胁，但威胁正走近我们而又尚未及身不等于我们就没有威胁，真正的威胁是存在的，也是我们未来确实会面对的。如果未来我国经济能成功渡过这个险滩，那么入世和外资涌入的有利一面将突显出来，不但无害，反而可以成为拉动经济增长的重要因素。

    私有资本实力从总体上看，目前总规模已然可观，但对我国经济的影响还没到能产生冲击力的程度，因为他们目前既难以结合成足以进行大规模投资的大私有资本财团，也还没有单个私有资本足以做让人生畏的大项目或进行其它大规模投资的能力，更没获得足够的投资空间。所以让人看起来我国私有小资本不少，总体规模可观，但就是在私人手上还是对我国经济无法产生足够的影响力，当然这种现象与以往银行业对待私有业主的态度也有极大的关系。但随着时势的推移，这一切正在逐步发生变化：一个有能力、信誉、业绩、一定资产质量、守法经营的私有业主，已经能够从银行获得数量可观的贷款，用以逐步壮大自己。同时，由于不断地壮大，偿还能力越来越好，与银行的信赖关系越来越好，而得以从银行获得一次比一次更大的用款协议，使事业一日千里地飞速发展，最终他们将对我国经济形成巨大冲击力，使我国经济发展更有朝气和活力。因为今后银行从自身利益考虑，将只看用款人的信誉、能力、业绩、资产与项目质量、守法经营情况等等，而不再管你是国企还是私企，恰好在这些方面国企不如类似于香港李嘉诚那样硬打硬拼出来的私有业主。国企赖帐的恶劣形象与经营的不稳定性，会最终败坏它与银行的合作关系。再加上私有业主不必像国企主管那样时常担心职位的安危，穷于应付各种婆婆，少有后顾之忧，经营上具有稳定性和连续性，不会在经营上像一些国企一样有过多的短期行为。再加上企业是自己的，有抱负的私有业主也不会象一些国企主管一样怕讨苦吃、怕惹麻烦、怕冒风险；或不卖气力，不负责任；或过于奢侈浪费，或做决策时草率行事，管理上得过且过，因此他们比很多国有企业具有更强的生命力。只要私有业主的信誉、能力、业绩、项目、资产质量、守法经营情况等等能一直受到银行挑剔的信赖，他们就可以一路壮大下去，不久的将来我国私有业主中就会多的是李嘉诚、王永庆、包玉刚……，他们未来举手投足之间，也必将对中国经济产生越来越大的影响力。并且这一趋势不可能有太大的意外，在可以预见的未来，中国经济局面既使公私经济成份比例不会斗转星移，私有经济成份的比例也必将凌霄直上，私有资本更将是一支令人望而生畏的拉动我国经济强有力增长的力量。

    当然人们会问，如果国家今后仍像以前一样，限制私人投资空间，即通过政策性垄断，不让私有资本进入电信、民航、钢铁、石油、天然气、电力、金融、保险、文化娱乐、汽车、家电、纺织、化装品、烟草、酒、房地产、旅游等等几乎所有的行业，也就是从前国有企业的独家封地不让私有资本踏入半步，这样的话私有经济发展不就成为空谈了吗？ 肯定的回答是，从前行，今后不行；不合理时行，合理时不行；观念陈旧时行，观念更新时不行；从纯政策角度或可行，从我国经济得失上看或已不可行。

    从前没入世，国际上没达到要求我国开放重要投资空间的目的，入世后，以前从不允许开放的行业不得不逐步开放。既然要对外资开放投资空间，从合理的角度讲，唯独不对国内私有资本开放投资空间自然也说不过去。

    之所以说挤压私有资本的投资空间，观念陈旧时行，观念更新时不行，是因为给私有资本更多的投资空间，的确可以让普通民众较好地增收，有利于快速培育我国的中产阶级，一般说来，在十几年前用一两万元左右的小资本做生意，如果不是太没有投资头脑的话，年收入平均要比拿死工资的国家公务员要高出几倍，比打工、种地平均收入高的就更多了，那时人们致富最快的途径也莫过于投资。同时也通过私有小资本的投资解放了大量的国有资本，用于争夺更有前程的项目和产业，以至于后来国有资本能在家电、电信、能源等产业上大有作为，形成了今后让外资和私有资本都无法通过正当竞争撼动的有利态势和地位。另一方面，也由于那时人们收入增长的快，反过来就开始能吃更多比以前好的农产品，穿更多比以往好的鞋、服装，喝更多更好的酒、饮料，抽更多更好的烟，买更多高档家具、住房、汽车、空调、洗衣机、彩电、计算机……，用更多的电、石油、天燃气……，而这些都是让国有资本前些年得以快速壮大的福音，因此国家以前给民众的那点儿投资空间，实质上是在为自己壮大实力开拓更为广阔的空间，也真正验证了"自己要过得更好，那就让别人也好起来"这句话。

    后来国家对国有企业实行更进一步调整，抓大放小，使得比较有实力的私有大资本暂时有了更大的发展空间，但一些关键的行业和产业还是不允许他们涉足的。不过最可怜的是私有小资本，后来尤其是近些年没得到与自身实力增长相应的更大的投资空间。私有小资本不投资的存在银行，几乎吃不到利息；投资的几乎都拥挤在商业、旅宿、餐饮、运输、网吧等很小的范围内，造成过度的行业竞争，浪费了不少我国有限的财力资源。人们在这种条件下投资，已几乎无利可图了，收入增长也几乎停滞了。今后国家要想办法提高民众的收入，最理想的作法还是要给他们手中的私有小资本更多的投资空间，至少是从过去的经验和发达国家的作法上看，还没有其他增收的办法效果好于给民众理想的投资机会。

    有人或许又会说，国有资本把投资空间让多了实质上等于自杀。这种看法是错误的，如果国有资本真正想控制国家经济命脉，就应该学会与外资和私有资本同做一个公司企业里平等的股民，用自身在各个最利好的产业和公司企业中各51%的股权控制更多的外资和私有资本，这样的话国有资本控制国民经济的规模和能力将比以往何止扩大千百倍！但国有股减持应遵循这样的原则和时机，即一方面减持的时机必须选择股票市值处于最佳状态下，以确保国有资产升值；另一方面减持国有股的企业经营业绩与发展形势必须处于最好状态，以确保新持股的外资和国内私有资本日后有利可图。只有这样方可使交易双方"双赢"。国有资本应在与外资和私有资本享有同一政策法规的前提下，策略地开放或放弃一些战略价值不大的投资空间给广大民众。事实上国有资本已经在这样做。同时，放眼国内和国际两个舞台，依赖实力和竞争能力而不依赖垄断性政策去拼抢一些更有战略价值的投资空间，这样才会越做越活，越做越强，永立不败之地；放了国内的一些小空间，结果换来的必将是全球大空间；非但不比以前小，而且比以前更大了。我国国有资本目前还只是死板地做产品、做项目、做工程，而不善于与外资和私有资本在全球范围内做倒买倒卖公司企业的大生意。或者说把生产商品的公司企业当商品，从中赚又快又大的利润这种生意，国家还没有人能做会做。如果今后国家能注意到这一点，那么国有资本的实力壮大就更快，路子就更宽了，也给私有资本提供了更大的生意空间。只不过目前还没走得这么远，给私有资本的投资空间也还不够痛快而已。

    即使从政策上可以绝对在重要的产业上将私有资本拒之门外，但不给他们与资本量增长相应的投资空间，最终也只不过会逼他们转入地下进行非法经济活动，或想方设法往海外转移资本。这等于是一方面我们费尽气力整顿市场和引进外资，另一方面又逼本国私有资本千方百计地进行地下非法经济活动或外逃。目前进行地下非法经济活动的主要是私有资本。国家对他们也一直是斩不尽，杀不绝。资本外逃也已经有势头了，但主要还是些腐败分子们的赃款而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民间私有资本。如果从实现我国经济高增长的愿望出发，国家将来是不会把私有资本逼到地下或赶出国门的。无论什么样的利益驱使，人们首先总是会选择合法安全性好的，然后才会选择非法风险很大的。投资空间太小了，私 有资本当然只有更多地靠铤而走险偷窃国有资本投资空间，或出国找更宽的出路以谋求发展了。

    总的说来，我们相信十六大后，我国会更进一步利用好私有资本力量，调整好私有资本政策，通过规范和引导，使之真正成为一支拉动经济增长的新主力。因此私有资本象洪水一样滔滔而来，只是时间问题，不会有太大的政策阻碍。

    2、我国的人力资源获得了极大的解放和技能等素质上空前的提高

自改革开放一来，我国人力资源获得了空前的解放，一是由过去一切绝对服从单位分工变得可以自由流动，可以自己选择工作岗位，可以变换职业，可以选择不同的行业和到不同的地区或部门寻求发展出路，可以学自己想学的知识，做自己想做的事。二是人们由过去只能接受一种教条理论到能接触到更多的思想见解，获得更宽更新的知识。人们过去被软禁的知识、技能、才华、思想、理想抱负、进取精神、生活热情等都从此被彻底解放出来，中华民族的活力从此被激活。它使得人们能根据自己的兴趣爱好和长处，去寻找合适的更容易出成就的人生奋斗方向。说那是一场深刻的社会大变迁大发展的前奏并不为过，但由于解禁放开的时间还不太长，这场变革的能量在上世纪九十年代后期才开始缓缓释放，不过十六大后的岁月将正好进入迸发期。没有人敢说他们中间有大量的人因之在未来成长为凯恩斯、爱迪生、爱因斯坦、亨利·福特、富兰克林·罗斯福、贝多芬、莎士比亚、乔丹之类的伟大人物时，我国经济和其它各项事业不会不因此而辉煌。现在这一趋势在我国正逐渐显现，上世纪八十年代后进入教育阶段的年轻人，非常出色非常有才华，而且一代比一代更让人望而生畏。十六大后的各个年代就将新人倍出，活力四射，其后的年代更是我国国际巨星倍出的时代。他们未来在国际舞台上的作为和他们惊人的成就，将让前人瞠目结舌。

    由于我国经济实力的逐渐增强，教育投入力度逐年加大，国民受教育的家庭财力状况渐渐改善，国家教育改革的逐步深化，留学出国和回国人数都在呈现双增长势头，教育国际合作的条件更加有利，使我国的人力资源结构今后能够适应经济增长需要，并将不断缩小与发达国家的差距。我国经济增长的实用型人力资源基础，可以说在未来相当理想，不仅技能才智上没有问题，而且成本是其他国家和地区没法比的。当然，在目前看来，创造力很强的人才还是比较少，或者说人才是很多，只不过我国识别杰出人才的机制还相当有问题。相信随着时间的推移和社会各届的努力及国家的高度重视，日后也会显著改善。

    3、政府推动经济的成效显著增强

    最关键的因素是现在我国经济政策更加稳健，制订和执行政策措施更加有章法，中央政府管理经济的方式更加合理和科学，经验也更丰富，政治上大的方向问题再没有是非之争，党中央和中央政府的执政观念和执政水平发生了令人耳目一新的变化，以稳健、处变不惊、实在、灵活、开明、善于学习、视野开阔、政绩卓著的鲜明形象展现在我国和世界人民面前，为今后的各级各届党政府树立了相当好的典范。今后各级政府机构改革如能真正到位而不反弹，未来推动经济增长的成效将会比以往更为显著。

    4、国内和边境能对经济造成巨大冲击的危险因素比以往明显减少

    虽然我国国内目前存在严重的腐败、贫富分化、社会不公、黑社会组织、地方保护主义、高失业率等一系列急待克服的顽症，虽然台独势力和美国在军事上对我国的围堵，使我国面临重大考验。但总的说来，和上世纪八、九十年代国际国内的一些挑战比起来，我国目前算得上是处于既无构成威胁和麻烦的外来封锁制裁和境外敌对势力恶意阻挠，也无内乱的泰平时期。十六大后，除台湾问题之外，短时期内，基本上不存在其它太大的一触即发的制约经济发展的不可控的非经济因素。这对经济发展来说是非常难得的历史机遇。如果今后台湾问题能够以比较理想的方式得到解决，我国无疑将赢得更多宝贵的经济发展机遇。

    5、我国经济国际合作空间和发展空间均处于黄金期

    随着入世，我国经济技术国际合作空间和发展空 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大。只要资本、技术、人才、物质资源等等是可以转移的，文化是可以变迁的，政策法规是可以调整和完善的，国际经济中心也必将是可以转移的。全球经济的"候鸟"特征在当今和未来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明显，只要有稳定的政治环境、高效率的政府、公正的司法形象、良好的社会治安环境、健康的经济秩序和经营风气、训练有素的劳动大军、庞大的市场、精神文明风貌优良的敬业民众、秀美的河山、高质量的基础设施等等重要的软硬资源，我国经济就一定有令人意想不到的前程。

    6、我国可望在未来数年里出现令人意外的消费热

    如果细细分析我国近几年消费疲软的原因就会发现，我国经济存在"积累性消费间歇"现象。由于过去我国国家经济建设的起点和民众的收入增长起点都相当低，因此我国在经济增长过程中的消费热只能是一波一波地来，而极少多波跌撞而至。我国最初是从服装、手表热开始的，以后依次是收音机、录音机、自行车、餐饮业、家具、各种家电、电话、手机等等。今后将是住房、汽车、旅游、文化娱乐、多学位多层次教育……。也就是说，绝大部分民众无法同时既买得起服装、家电、电话、手机，又买得起住房、汽车，还有余钱去各地旅游，大部分都只能一样一样地来，了结了这桩消费愿望后，经过一段时间的奋斗和积累，才又有钱去进行另一桩消费，而且越往后面的大件商品，需要奋斗和积累的时间越长，人们消费它的难度也越大，因此人们在完成一个消费目标后，都要在为下一轮消费目标和消费对象发起冲击前，蓄积足够的实力和能量，市场因之出现两次消费热之间的间歇现象。在消费间歇期里，经济发展似乎停顿，相伴而来的是投资人心焦，政府发急，经济学者心慌，新的就业空间难以拓宽。同时，各种刺激经济增长的措施出台后，都好像没什么显著的成效，因为消费者心中的消费目标是既定的，在没完成这个目标的积累任务前，对什么刺激措施都会不为所动。所以操纵经济的人们甚至会因之失望，心里发虚。这时与其急躁不安，还不如顺其自然。令人兴奋的时刻总是会来的，对于我国来说时间将在十六大后的几年内，怕就怕人们在那时又会失去理智和冷静，出现投资过度性经济灾难，并引发金融危机，因为那时人们头脑最容易发热，放贷也最易失去理智，因此金融危机也总是因经济过热时才会成为可怕的怪物。总之，一定要相信，人们绝不是为存钱而存钱，而一定是为了消费而存钱；人们手中能阔绰支出的钱，绝不可能取之不尽，用之不竭，而是必须花掉了再积累，和积累了再花。由于我国人民群众的经济收入起点从总体上看都是一样的，经过改革开放，与普通民众拉开距离太大的富有阶层在人口比例中所占份额并不大，他们想拥有的任何时候也都不必象普通民众一样经过忍耐和等待，因此我国大众化消费热必然是同步的。也就是说人们要么大都只买得起手表、服装、自行车、或录音机，要么大都只能一次仅买得上一台彩电、一部电脑、或一套住房。所以人们以往也总是看到市场上要么家电卖火了，要么手机卖疯了，要么上网、旅游热起来了，而见不到无论什么都同时火爆的多元化消费热现象。并且消费热所到之处，就是这个产业兴盛之时，其它产业相对清冷之期。

    今后由于人们经济收入的增长，消费热会出现多元化倾像，也就是说往往出现类似于买房、买车、旅游都同时热的可能，这在以往是少有的，今后将慢慢成为主流现象。当然各地区经济发展水平差异，也导致消费热出现区域性差异。技术进步的速度也或多或少影响消费热出现的进程，就像电脑在五六十年代不可能在世界市场上进入大众化消费阶段一样。

    人们对收入前景普遍乐观时，大都会把过去的储蓄取出来与新获得的收入一起消费；对收入前景普遍悲观时，大都会把新获得的收入与原有积蓄一起储蓄。这些年由于企业下岗失业人数急增，增加了大众心理上的惶恐气氛，导致出现了经济增长和市场都不愿意看到的现象--储蓄。当然货币稳定，也是使人们倾向于储蓄的另一重要原因。但是随着政府给公务员增加工资，追加住房补贴，补发拖欠离退人员工资，向下岗人员发放抚恤金和积极扩大就业，稳定教师工资发放渠道，农村税费改革，实施积极的财政政策以增加可带动就业的基础设施投入力度等等一系列措施的出台，也可望在十六大后就渐显成效，能基本消除恐慌性储蓄现象，使人们手中的钱转入消费拉动经济增长。

    虽然我国经济还面临不少风险、潜在危机和挑战，面临国内技术创新能力不足，和国际经济竞争力不强等弱势，但并不能否认所有上述那些积极因素都将成为我国未来经济高增长的有力保证，未来我国宏观经济形势面临的是以往任何时候都没曾有过的好基础、好条件、好环境，我们有理由确信借助十六召开的东风，我国经济将继续强有力地向真正意义上的辉煌时代稳步推进。

(王世军2002年9月6日于湖南洞口)